“钱?”
楚啸天冷笑一声,手腕翻转。
哗啦。
瓶口朝下。
珍贵的药液倾倒而出,洒在满是尘土的地上,瞬间被干燥的水泥地吸收,只留下一滩深色的痕迹。
王德发的瞳孔瞬间放大,绝望地嘶吼:“不——!”
他拼命地扑过去,试图舔舐地上的药液,像一条断脊的野狗。
楚啸天一脚将他踢开。
“这药,喂狗也不给你。”
王德发趴在地上,眼泪鼻涕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绝……”
“绝?”
楚啸天蹲下身,直视着他的眼睛,“当年楚家三十六口人命,你们谁给过活路?”
王德发浑身一颤,眼神闪烁。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当年的事是方家和李家主导的……我只是个跟班……”
“跟班也是帮凶。”
楚啸天捏住王德发的下巴,手指用力。
“说,李沐阳到底怎么知道《鬼谷玄医经》的?这书失传百年,就算是李家老爷子也不可能知道细节。”
王德发痛得面容扭曲,“是……是一个女人……一个神秘的女人告诉李少的……我没见过她,只知道……她身上有曼陀罗的纹身……”
曼陀罗纹身?
楚啸天眉头微皱。
这个线索从未出现过。
“还有呢?”
“没……没了……楚爷,饶命……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王德发哀求着。
楚啸天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湿巾,仔细地擦了擦手。
“既然不知道了,那就没价值了。”
“别——!”
楚啸天没有动手杀他。
对于王德发这种贪生怕死的人来说,比死更可怕的,是绝望地等待死亡。
“你的肺毒已经入骨,没有我的药,最多还能活三天。
这三天,你会感受到五脏六腑被烈火焚烧的痛苦,直到咳出最后一块肺叶。”
楚啸天丢下湿巾,转身抱起楚灵儿。
“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时光吧,王总。”
身后传来王德发绝望的嚎叫声,在这个空旷的废弃工厂里,显得格外凄厉。
走出厂房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