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狞笑一声,“废了他四肢,剩下的带回去领赏!”
一群人嚎叫着冲了上来。
坐在车里的赵天龙手心全是汗,就在他准备推门冲出去的一瞬间,他看见了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楚啸天动了。
不是那种大开大合的格斗技,而是像在跳舞。
他脚下步伐诡异,身体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角度扭曲,堪堪避开了迎面劈来的两把砍刀。
紧接着,寒光一闪。
不是刀光。
是针。
楚啸天手里不知何时多了几枚银针,在车灯的照射下,如同流星划过夜空。
“啊!”
冲在最前面的光头突然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没有任何激烈的碰撞声,只有银针刺入穴位的细微声响,和重物落地的闷响。
不到半分钟。
地上躺了一片,每个人都保持着进攻的姿势,却动弹不得,只能发出痛苦的哼哼声。
楚啸天走到光头面前,鞋底踩在他还在抽搐的手背上,微微用力。
“回去告诉方志远。”
楚啸天俯下身,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想玩,我陪他玩。
但下次,别派这种垃圾来侮辱我。”
说完,他转身回到车上。
“开车。”
赵天龙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后视镜里那个重新闭目养神的年轻人,眼中的敬畏浓得化不开。
刚才那一手,点穴截脉?
这可是传说中才有的功夫!
劳斯莱斯重新启动,碾过地上的碎石,扬长而去。
……
半小时后,云顶山庄。
这是上京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也是柳如烟的私人领地。
巨大的落地窗前,一身暗红色丝绒旗袍的柳如烟正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
旗袍的开叉很高,露出修长白皙的美腿,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柳总,人到了。”
秘书小声汇报。
柳如烟转身,那双仿佛会说话的桃花眼看向门口。
楚啸天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但这丝毫不影响他挺拔的身姿。
“楚先生果然是信人。”
柳如烟红唇轻启,声音糯软,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刚才路上的小插曲,没扫了您的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