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被这眼神吓得一哆嗦,但贪婪战胜了恐惧。
“规矩?老子就是规矩!
这盒子本来就是我的,我是被你骗了!
大家都评评理,这小子刚才故意摔跤,就是为了骗我的宝贝!”
王老板开始撒泼耍赖,周围几个看场子的混混也围了过来,不怀好意地看着楚啸天。
“小子,识相的就把东西放下。”
“不然,你今天恐怕走不出这个门。”
楚啸天抱着木盒,看着围上来的人群,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刚教训完李家的狗,又来一群不开眼的。
看来,今天又要活动活动筋骨了。
“孙老。”
楚啸天突然看向一直没说话的老人,“您觉得,这事儿该怎么办?”
孙老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并没有插手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致地问道:“小伙子,老朽只想知道,你是怎么隔着那一层油泥,看出这是宝贝的?”
这是一个考验。
也是一个投名状。
如果楚啸天能答上来,孙老不介意保他一次。
如果答不上来,那就是运气,不值得他为了一个穷小子得罪地头蛇。
楚啸天笑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木盒的一角轻轻一弹。
“听。”
笃。
声音沉闷,却带着一丝金属的回响,经久不绝。
“雷击木,存雷音。
外圆内方,藏风聚气。”
楚啸天淡淡道,“这不仅仅是金丝楠,这是遭了雷劫又在地下埋了五百年的‘雷击金丝楠阴沉木’。
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贪婪的王老板。
“这里面,确实有夹层。
但夹层里装的,不是你们想要的金银财宝。”
“而是——煞气。”
话音刚落,楚啸天手指猛地在木盒某处一按。
咔哒。
机括声响起。
一股黑气瞬间从木盒缝隙中喷涌而出,直扑离得最近的王老板面门!
那团黑气像是有了生命,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膨胀,如同一条受惊的黑蛇,直直钻进了王老板张大的鼻孔里。
“呃——!”
王老板的惨叫声卡在喉咙里,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红转青,又由青变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