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太聪明。
楚啸天停下脚步,转头看她:“今晚的人情,我记下了。
以后如果有治不了的病,或者是看不准的货,可以找我。”
“只是这样?”
柳如烟凑近他,香水味混合着火药味,有一种危险的诱惑,“我为了你,可是把半个身家都压上了。
要是王德发那老狐狸反扑,我可是会很惨的。”
“你不会输。”
楚啸天语气笃定,“因为我也在船上。”
柳如烟愣了一下,随即笑靥如花。
“行,我就信你这一次。”
她从怀里掏出一张金色的卡片,塞进楚啸天的上衣口袋,“明晚的拍卖会,没有这张卡进不去。
别让我失望,我的‘真龙’先生。”
说完,她挥了挥手,带着那群黑衣人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即将到来的警车。
楚啸天摸了摸口袋里的卡片,指尖微凉。
上京的天,要变了。
……
次日清晨,市第一人民医院。
楚啸天推开特护病房的门,消毒水的味道让他皱了皱眉。
病床上躺着一个身形消瘦的少女,那是他的妹妹,楚雨荨。
五年前那场大火,虽然抢救及时,但她吸入了太多毒烟,导致神经受损,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
这几年,楚啸天所有的积蓄都砸进了医院,如果不是那笔飞来横财般的传承,妹妹可能早就没了。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一个尖锐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楚啸天转头,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医生正皱眉看着他。
胸牌上写着:主治医师,赵立。
“我是她哥哥。”
楚啸天走到床边,伸手搭在妹妹的手腕上。
脉象细弱游丝,体内郁结着一股寒气。
是当年毒烟残留的火毒,经过五年沉淀,反而变成了阴寒之毒,正在侵蚀她的五脏六腑。
“哥哥?”
赵立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楚啸天那一身洗得发白的地摊货,“既然是家属,就把欠的医药费交一下。
一共十八万,今天再不交,我们就只能停药了。”
“钱我会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