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刺膝盖下方的“足三里”
。
方志远感觉自己的腿像是被锯子生生锯断,那种钻心的剧痛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咯咯”
的抽气声。
他瘫软在地,像一摊烂泥。
周围柳如烟带来的黑衣人面无表情,仿佛这种场面司空见惯。
而原本方志远埋伏的那些枪手,此刻早已被柳如烟的人控制,像死狗一样被拖到了角落。
柳如烟倚靠在钢筋旁,修长的手指把玩着那把沙漠之鹰,眼底闪过一抹异彩。
这才是男人。
够狠,够绝。
“第三针。”
楚啸天蹲下身,视线与方志远齐平。
他的眼睛里没有怒火,只有如同死水般的平静。
这才是最让人恐惧的。
“别……别扎了……”
方志远痛得神智都要模糊了,他抓着楚啸天的裤脚,手指用力到指甲翻起,“我说……我全说……”
“刚才给过你机会了。”
楚啸天声音淡漠。
第三针,刺入眉心一寸处的“印堂”
。
方志远的身体猛地绷直,眼球上翻,仿佛看见了什么极度恐怖的画面。
那是《鬼谷玄医经》里的“阎王问路”
,能让人在清醒状态下,体验灵魂被撕裂的痛楚。
“是王德发!
真的是王德发!”
方志远崩溃了,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吼,“是他让我吞并楚家资产的!
《鬼谷玄医经》也是他要的!
而且……而且除了他,还有一个更恐怖的人……我不知道名字,只知道那是京城来的大人物,代号‘判官’!”
判官?
楚啸天动作微微一顿。
这又是一个新的线索。
“还有什么?”
楚啸天手指轻轻弹了一下扎在方志远眉心的银针。
针尾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