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刺目的车灯由远及近。
越野车毫无减速征兆,轰然撞开王家大门。
金属摩擦声在黑夜中极其刺耳。
“他来了。”
王德发手中酒杯滑落。
红酒溅在昂贵的地毯上,像极了鲜血。
楚啸天推开车门,踩在破碎的铁门上。
他手里拎着一根带血的钢管。
那是从刚才门口守卫手里夺来的。
“王德发,出来还债。”
声音不大,却传遍整个庄园。
保镖们蜂拥而至。
这些都是王德发重金聘请的亡命徒。
他们手里不仅有冷兵器,甚至还有人掏出了微型手枪。
砰!
枪声响起。
楚啸天身形诡异地扭曲。
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
“太慢。”
他化作一道残影。
钢管挥舞。
骨头碎裂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没有用真气杀人,而是用最原始、最残暴的方式。
每一击都精准命中膝盖或手腕。
他要让王德发亲眼看着自己的倚仗被一点点敲碎。
“拦住他!
快拦住他!”
王德发在二楼阳台疯狂咆哮。
他从没见过这种打法。
完全不顾防御,像个从地狱爬出来的疯子。
楚啸天抬头,眼神如刃。
王德发打了个寒颤,瘫坐在地。
“疯了……全疯了……”
仅仅五分钟。
地上躺满了哀嚎的人。
楚啸天扔掉已经弯曲的钢管。
他顺着楼梯,一步步走向上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