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花臂男和另一个瘦子吓得跳了起来。
抄起桌上的啤酒瓶。
烟尘散去。
一个消瘦的身影站在大厅中央。
面无表情。
眼神却比这深秋的夜风还要冷。
“楚……楚啸天?!”
花臂男认出了这张脸。
毕竟这几天,老板王德发没少给他们看照片。
“你还敢回来?”
花臂男狞笑一声,手里的酒瓶在桌角磕碎,露出锋利的玻璃尖刺。
“正好,发哥说拿你一条腿赏十万,脑袋赏一百万!”
“兄弟们,发财的机会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包抄上来。
眼神贪婪。
像是看着一堆行走的钞票。
楚啸天没说话。
只是缓缓抬起手。
指了指墙角那幅染血的画。
“那是先父的遗物。”
声音沙哑。
像是砂纸打磨过。
“弄脏了。”
“赔命吧。”
话音未落。
人影已动。
快。
太快了。
花臂男只觉得眼前一花,手里的半截酒瓶还没递出去。
脖颈处就传来一阵剧痛。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
他甚至没看清楚啸天是怎么出手的。
脑袋就软软地垂了下去。
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的贪婪和惊愕。
噗通。
尸体倒地。
那个瘦子吓傻了。
手里的酒瓶当啷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