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问。
“香山别墅。”
那是楚家被查封的老宅。
也是他曾经的家。
那里。
藏着他父亲留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
一把刀。
一把名为“斩业”
的刀。
今晚。
这把刀。
要喝血。
香山别墅。
夜色如墨。
半山腰上,这座曾经象征着上京顶级权势的豪宅,此刻像一头死去的巨兽,静静卧在黑暗中。
大门上贴着法院的封条。
早已泛黄,卷边。
在风中呼啦作响。
楚啸天站在雕花铁门外。
冷风灌进领口。
他没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二楼那扇漆黑的窗户。
那是父亲的书房。
也是楚家最后的秘密所在。
“王德发……”
嘴里咀嚼着这三个字。
像是在嚼碎敌人的骨头。
他没走正门。
身形一晃。
如同一只黑夜中的狸猫,悄无声息地翻上了三米高的围墙。
落地无声。
院子里杂草丛生,枯藤爬满了那座父亲最爱的假山。
曾经精心修剪的罗汉松,现在也是枝叶凋零,一副败相。
这就是人走茶凉。
这就是成王败寇。
楚啸天眼底闪过一丝戾气。
正要往主楼摸去。
忽然。
主楼的一楼大厅里,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
有人?楚啸天脚步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