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凄厉的怒吼从二楼传来,紧接着是酒杯砸碎的声音。
被耍了。
彻头彻尾地被耍了。
他花了八千万,买了一株即便溢价也只值三千万的草药。
而且还是从死对头手里“抢”
过来的。
这不仅仅是冤大头。
这是把“蠢货”
两个字刻在了脑门上。
“拦住他!
给我拦住他!”
李沐阳对着对讲机咆哮,“我要活剥了他!”
拍卖场外。
夜色如墨。
楚啸天刚走出大门,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新鲜空气,四辆黑色的越野车就带着刺耳的刹车声,横在了他面前。
车门拉开。
十几个穿着黑背心、手持钢管的壮汉跳了下来,迅速围成一个半圆。
为首的一个刀疤脸,把手里的钢管在掌心拍得啪啪作响。
“楚少爷,走得这么急,是要去投胎吗?”
李沐阳带着鬼老,慢悠悠地从后面走出来。
他手里捧着那个装有龙血草的水晶盒,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楚啸天,你很有种。”
李沐阳咬牙切齿,“敢把我当猴耍。
今天不把你的牙一颗颗敲下来,我就不姓李。”
赵天龙一步跨出,挡在楚啸天身前。
三菱军刺滑入掌心,寒光凛冽。
“想动楚先生,先问问我手里的刀。”
“退下。”
楚啸天伸手按在赵天龙的肩膀上,把他拨到一边。
“楚先生?”
赵天龙急了。
“杀鸡焉用牛刀。”
楚啸天解开袖扣,慢条斯理地把袖子挽到手肘,“既然李少这么热情,不仅送钱,还送人头,我不收下,岂不是不礼貌?”
“狂妄!”
鬼老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