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绝望,比杀了他更痛快。”
他要像猫捉老鼠一样,慢慢玩死楚啸天。
当年楚家压在他头上的屈辱,他要千百倍地讨回来。
“五百万。”
楼下,拍卖师敲下了锤子。
第一件拍品是一幅清末的仿作字画,被一个煤老板买走了。
现场气氛热烈起来。
角落里,楚啸天的身体猛地一僵。
咔嚓。
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脆响,在脑海深处炸开。
掌心的石头化作一捧石粉,顺着指缝滑落。
一股磅礴的热流顺着手太阴肺经狂涌而入,瞬间冲破了那层困扰他许久的桎梏。
轰!
世界变了。
原本嘈杂的会场,在楚啸天耳中变得层次分明。
前排贵妇身上浓烈的香奈儿五号,混杂着腋下掩盖不住的狐臭;左侧那个胖子急促的心跳,显示他患有严重的心律不齐;甚至连二楼包厢里,李沐阳把酒杯重重磕在大理石桌面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炼气化神。
成!
楚啸天缓缓睁开眼。
原本漆黑的瞳孔深处,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幽光。
那一瞬间,空气中漂浮的尘埃仿佛都静止了。
“呼——”
他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箭一般射出半米远,才缓缓消散。
赵天龙惊愕地扭头。
刚才那一刹那,他感觉身边的老板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头刚刚苏醒的洪荒巨兽。
那种压迫感,让他汗毛倒竖。
“先生,您……”
“等着看戏。”
楚啸天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坐直了身子。
拍卖台上,灯光骤然变暗,只留下一束聚光灯打在中央的展柜上。
红绸掀开。
一株通体赤红、叶片如剑的小草静静躺在水晶盒里。
龙血草。
“起拍价,五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