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阳嘶吼着,虽然手断了,但他另一只手却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遥控器。
“都给我别动!”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镇住了。
方志远看着那个红灯闪烁的遥控器,脸上的肥肉抖了抖。
“炸药?”
李沐阳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狞笑道:“这码头底下埋了多少东西,你猜猜?”
全场死寂。
只有江风依旧呼啸。
站在集装箱顶端的楚啸天,冷冷地俯视着这一幕。
信息差,这就是最大的武器。
李沐阳以为方志远是来抢生意的,方志远以为李沐阳是楚啸天的帮手。
两个人互相忌惮,互相撕咬。
而真正的猎人,已经拿着诱饵,全身而退。
楚啸天转身,几个起落,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远处,警笛声隐约传来。
是赵天龙报的警。
这出戏,该收场了。
……半小时后。
辉腾车重新汇入车流。
楚啸天坐在后座,手里拿着那块真正的墨玉佩,指腹轻轻摩挲着上面复杂的纹路。
经过刚才的一战,他感觉体内的《鬼谷玄医经》似乎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共鸣。
玉佩里,有一股暖流在缓缓流动,顺着指尖钻进他的经脉。
疲惫感一扫而空。
“先生,接下来去哪?”
赵天龙看了一眼后视镜。
楚啸天睁开眼,瞳孔深处似乎有一道金芒闪过。
“去见苏晴。”
赵天龙一愣,差点踩了刹车:“见那个女人干什么?她不是在医院陪王德发吗?”
“王德发脑溢血,瘫痪是肯定的了。
苏晴那种女人,没了靠山,肯定会想尽办法找下家。”
楚啸天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而且,她肚子里那个孩子的亲爹,也就是王德发的司机阿彪,现在应该正急着找钱跑路吧?”
“您是想……”
“我要送她最后一份大礼。”
楚啸天把玉佩收回口袋。
“把阿彪现在的藏身地点发给苏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