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啸天,听孙爷爷一句劝。”
孙老把烟掐灭在青花瓷的底座上,留下一道丑陋的黑痕,“这玉,是个祸害。
李家当年就是因为它没的,现在轮到楚家。
把它交给王德发,你能保条命。”
“保命?”
楚啸天打开锦盒。
灯光下,一块墨绿色的玉佩静静躺着。
玉质并不通透,甚至有些浑浊,表面刻着繁复的云纹,中间有一道极细的裂痕,像是某种活物闭上的眼睛。
这就是传说中的“聚灵引”
?不。
这是个赝品。
昨晚他在地摊上花五十块钱淘的。
真正的玉佩,早就被他缝进了袖口的夹层里。
信息差,永远是制胜的关键。
王德发以为他在找孙老鉴定真伪,孙老以为他手里拿的是催命符。
只有楚啸天知道,这是一场戏。
“孙老,您再仔细瞧瞧。”
楚啸天把盒子推过去。
孙老颤巍巍地拿起玉佩,只看了一眼,脸色骤变。
“这……”
“假的。”
楚啸天身子前倾,压低声音,“真东西要是这么容易拿出来,我早死八百回了。”
孙老愣住。
“王德发给你吃了什么?”
楚啸天突然换了个话题,手指搭在孙老的手腕上。
脉象虚浮,肝火极旺,但心脉处却有一股阴寒之气淤积。
是“断肠散”
的改良版。
慢性毒药,发作起来痛不欲生,专门用来控制人的心智。
“没用的……”
孙老想抽回手,却发现年轻人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没有解药,每个月都要吃一次缓解剂,不然……”
“不然就会肠穿肚烂,七窍流血。”
楚啸天松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银针。
灯光下,针尖闪着寒光。
“王德发的解药,只能治标。
想活命,得信我。”
“你?”
孙老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你是学医的,但那是西医,这种江湖下三滥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