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李沐阳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怎么可能……”
“你的演技,太烂。”
楚啸天手指轻轻一搓。
那枚淬了剧毒的黑针化作齑粉。
“而且,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
他是医生。
神医。
李沐阳刚才体内气血的流动轨迹,根本不是求饶时该有的平缓,而是即将爆发前的聚力。
这种微小的生理反应,逃不过楚啸天的“法眼”
。
“上路吧。”
楚啸天不再废话,一脚踏下。
就在这时。
二楼包厢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暴喝:“住手!
休伤我家少爷!”
一道劲风袭来。
楚啸天眉头一皱,不得不收脚后撤。
轰!
一道黑影砸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地面瞬间龟裂。
烟尘散去。
一个身穿唐装的老者挡在了李沐阳身前。
老者头发花白,但双目炯炯有神,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是个内家高手。
李家的大管家,福伯。
“福伯!
杀了他!
快杀了他!”
李沐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歇斯底里地尖叫,“把那块玉抢过来!
只有那块玉能救我!”
福伯看着自家少爷这副惨状,眼中闪过一丝痛惜,随即化为浓烈的杀机。
他死死盯着楚啸天:“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
你已经赢了,何必赶尽杀绝?”
“赶尽杀绝?”
楚啸天笑了,笑容里充满了讽刺,“老东西,刚才他要杀我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出来说这话?现在打不过了就开始讲道德?你们李家的双标玩得挺溜啊。”
“放肆!”
福伯大怒,浑身气势暴涨,“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老夫以大欺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