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晚上睡觉听见有人哭,记得把这木头塞嘴里,能止哭。”
说完,他转身就走。
方志远脸色一变,手一抖,那截木头差点掉在地上。
他看着楚啸天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那截黑乎乎的木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妈的,被耍了!”
方志远气急败坏地把木头摔在地上,一脚踢开。
远处,楚啸天嘴角微微上扬。
他刚才在争执的时候,悄悄用指甲在那木头上划了一道符。
那道符叫“聚煞符”
。
够方志远倒霉半个月的了。
至于真正的宝贝……楚啸天摸了摸口袋里刚才顺手从旁边杂货堆里花五十块钱买来的一枚铜钱。
这才是真正的法器,上面残留着高僧的念力,稍加祭炼,就是对付李沐阳那身邪气的利器。
“楚先生,您刚才那是……”
赵天龙一脸懵逼。
“有些东西,不是越贵越好。”
楚啸天抛了抛手里的铜钱,“走吧,去见孙老。
真正的战场,在下周。”
……一周后。
上京市郊,卧龙山庄。
这里是上京顶级的私人会所,实行会员邀请制,没有身家十亿以上,连大门都进不去。
今晚,这里豪车云集,安保森严。
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连一只苍蝇飞进去都要被查验公母。
鉴宝大会就在山庄地下的拍卖厅举行。
楚啸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边挽着白静。
白静今天穿了一件香槟色的晚礼服,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优雅而知性,一进场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只是她的手心还在微微出汗,显然对这种场合有些紧张。
“别怕,有我在。”
楚啸天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哟,楚少真是艳福不浅啊。”
一个娇媚的声音传来。
柳如烟端着一杯红酒,摇曳生姿地走过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v的大红色长裙,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极具侵略性。
她目光扫过白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随即又换上了那副职业化的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