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啸天面无表情,甚至没有多看一眼脚下痛得打滚的刀疤脸,抬脚迈步。
“草!
弄死他!
一起上!”
剩下的保镖终于反应过来,巨大的恐惧转化为歇斯底里的疯狂,嚎叫着冲了上来。
楚啸天没有停步。
他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每一次出手都简洁到了极致,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却招招致命。
手指点在喉结。
手掌切在后颈。
膝盖撞碎肋骨。
嘭!
嘭!
嘭!
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混杂在雷声中,显得格外惊悚。
不到十秒。
门口再没有一个站着的人。
泥水混合着血水,在地势低洼处汇聚成一条蜿蜒的小溪。
楚啸天踩着这红色的水流,推开了工厂那扇摇摇欲坠的大铁门。
巨大的厂房内空旷幽深,只有正中央摆着一张破旧的沙发和一张椅子。
四周的阴影里,似乎蛰伏着无数双眼睛。
二楼的栏杆旁,李沐阳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居高临下地看着走进来的楚啸天,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虚伪笑容。
“啸天,你果然来了。”
李沐阳轻轻摇晃着酒杯,猩红的酒液挂在杯壁上,宛如鲜血,“本来以为你会带赵天龙那条疯狗一起来,没想到你这么自信,敢单刀赴会。”
楚啸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被绑在一楼椅子上的那个身影。
白静。
她身上的白色连衣裙已经被污水弄脏,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嘴里塞着一团破布,手脚被粗麻绳死死地勒在椅子上。
看到楚啸天出现,白静原本绝望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紧接着又变成了剧烈的惊恐,拼命地摇着头,喉咙里发出“呜呜”
的声音。
她在让他走。
她在告诉他这是一个陷阱。
楚啸天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了一下。
自从得到《鬼谷玄医经》传承以来,他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强大,可以保护身边的人。
可现在,看着白静受苦,那股压抑已久的暴戾之气再也控制不住,疯狂地在血管里乱窜。
“李沐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