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虚弱却清晰的声音打断了。
“水……”
这声音虽小,但在落针可闻的走廊里,却如同平地惊雷。
所有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
秦震山最先反应过来,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颤抖着推开挡路的人,冲进病房。
只见病床上,那个原本被医生宣判“死刑”
、全身插满管子的老人,此刻正半睁着眼,费力地想要抬起手。
床单上那一滩黑血触目惊心,但老人的脸色,竟然透出一股久违的红润。
“大哥!”
秦震山这一声喊,带着哭腔,几十年没流过泪的铁血汉子,此刻老泪纵横。
秦雪把母亲交给旁人,也冲了进去,扑倒在床边:“爷爷!
您醒了!
呜呜呜……”
走廊外。
赵文彬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僵硬地站在门口。
他死死盯着病床上的老人,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这违反医学常识!
明明各项指标都衰竭了,怎么可能扎几针就活过来了?“这……这就是回光返照!”
赵文彬还在嘴硬,声音却抖得厉害,“肯定是用了什么透支生命的禁药!
这是在害人!”
楚啸天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后,声音幽幽响起:“还没死心呢?”
赵文彬猛地转身,看到楚啸天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心里没来由地一慌。
“你……你别得意!
刚才那滩黑血怎么解释?那是内出血!
你把秦老扎得吐血了!”
赵文彬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那是毒血。”
楚啸天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从怀里掏出那张刚才擦手的纸巾,往赵文彬脸上一扔。
带着腥臭味的纸巾糊了赵文彬一脸。
“呕——”
赵文彬手忙脚乱地抓下纸巾,那股令人作呕的腥味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好好拿去化验。”
楚啸天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之大,拍得赵文彬半边身子发麻,“看看里面是不是有大量的神经毒素和寄生虫卵。
哦对了,顺便查查这毒的来源,这可是只有苗疆那边才有的稀罕货。”
说完,楚啸天不再理会这个跳梁小丑,转身走进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