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玉蝉包起来。”
楚啸天吩咐一声。
赵天龙立刻上前,找了块隔绝气息的特制黑布,将那只刚才还被众人吹捧,现在却避之不及的血玉蝉包好。
这东西虽然凶,但落在楚啸天手里,那就是炼制法器的好材料。
楚啸天拿起包好的玉蝉,看都没看王德发一眼,转身走向孙老。
“孙老,走吧。
这里空气确实不好。”
孙老此时看楚啸天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欣赏,而是敬畏。
“好好好,走,咱回去喝茶!”
两人一前一后,向门口走去。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宽敞的大道。
那些刚才还冷嘲热讽的富豪、专家,此刻全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敢惹?一眼定生死,抬手救人命。
这那是暴发户?这分明是深不可测的大师!
路过苏晴身边时,楚啸天脚步顿了一下。
苏晴浑身一僵,脸色煞白。
她想说话,想求情,或者想解释什么。
“啸天,我……”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去拉楚啸天的衣袖。
楚啸天侧身避开,就像避开一袋垃圾。
他甚至没看她的脸,目光越过她,看向门外的夜色。
“好自为之。”
四个字,彻底斩断了过往的一切情分。
苏晴的手僵在半空,眼泪夺眶而出。
后悔吗?当看到王德发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而那个曾经被她嫌弃的男人如众星捧月般离开时,她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痛。
她知道,她丢掉的不是一个外卖员,而是一条通天的真龙。
……出了鬼市,夜风微凉。
赵天龙开车,孙老坐在副驾,楚啸天坐在后排闭目养神。
“楚先生,那玉蝉……”
孙老还是没忍住,回过头小心翼翼地问,“真的是从活人嘴里抠出来的?”
楚啸天睁开眼,手里把玩着那个被黑布包裹的物件。
“不仅如此。”
“这东西里面封印着一股怨念,如果我没看错,应该是用来镇压某个大墓的风水眼。”
“王德发这次也算是替人挡灾了。
把这东西带出来的人,估计也没安好心。”
孙老倒吸一口冷气。
这里面的水,比他想的还要深。
“那您打算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