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曾经让楚啸天神魂颠倒的脸蛋此刻满是讥讽。
“李少,你太高看那个废物了。”
苏晴抿了一口酒,眼角眉梢全是轻蔑,“我和他在一起三年,他屁股上有几颗痣我都知道。
那就是个除了死读书一无是处的书呆子。
要是有这本事,当初还能为了给我买个包去送外卖?”
提到这事,苏晴心里就一阵腻歪。
那个只会送廉价礼物、说廉价情话的穷鬼,居然翻身了?不可能。
绝对是走了狗屎运,或者是被哪个不长眼的富婆包养了。
“那怎么解释那个账户?”
李沐阳反驳。
“运气呗。”
苏晴翻了个白眼,“就像买彩票,傻子也能中头奖。
不过运气这东西,能让他赢一次,还能让他赢一辈子?”
王德发听着两人的争执,眉头微皱。
他不在乎过程,只看结果。
结果就是,楚啸天不仅没死,还狠狠咬了他一口。
这让他在圈子里很没面子。
“行了。”
王德发摆摆手,示意李沐阳滚蛋,“这件事我会处理。
既然商业手段玩不转,那就换个玩法。”
李沐阳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等人走后,王德发走到酒柜前,取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
盒盖打开,一股阴寒之气瞬间弥漫开来。
盒子里躺着一块造型古怪的玉佩,上面沁满了暗红色的血丝,像是一只充血的鬼眼。
苏晴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裹紧了睡袍:“德发,这是什么?好冷。”
“冥器。”
王德发眼神贪婪地盯着那块玉,“刚从下面带上来的好东西,煞气重得很。
原本是打算送给柳家那位老太爷贺寿的,现在看来,先拿那个姓楚的小子祭旗也不错。”
“你要杀了他?”
苏晴眼睛一亮。
“杀人犯法,咱们是生意人。”
王德发合上盖子,阴恻恻地笑了起来,“明天晚上,‘天都鬼市’有一场私拍会。
听说那小子最近在古玩圈跳得挺欢?那就让他来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要命’买卖。”
苏晴凑过去,依偎在王德发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亲爱的,你真坏。
不过……我要亲眼看着他像条狗一样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