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到家,他的女人却在为了几百块钱的房租,被人指着鼻子骂。
“修水管?”
楚啸天迈步进屋,随手关上门。
那一声轻响,却让王大妈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这废物的眼神……怎么这么吓人?以前这小子也被她骂过,总是低着头一声不吭,窝囊废一个。
今天这是吃错药了?“既然是修水管,那修好了吗?”
楚啸天走到夏雨薇身边,很自然地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放在掌心里暖着。
他的目光越过夏雨薇,落在王大妈那张涂满劣质粉底的胖脸上。
平静。
死水一般的平静。
王大妈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硬着头皮嚷嚷:“修什么修!
我是来收租的!
楚啸天,既然你回来了,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这房子我不租了!
这几天有人出高价租这片房子,说是要做员工宿舍。
你们明天就把东西搬走!”
“明天?”
夏雨薇急了,“王姨,合同还没到期呢!
而且这大晚上的,明天又是周末,搬家公司都不好找,您让我们去哪儿住啊?”
“那我管不着!
违约金我退你们两百块,够意思了吧?”
王大妈双手抱胸,一脸的不耐烦。
两百块。
打发叫花子呢?夏雨薇还想争辩,楚啸天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心。
“好。”
一个字,干脆利落。
夏雨薇愣住了,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啸天?”
王大妈也愣了一下,随即得意地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明天中午十二点前,我要看到房子空出来!
要是少了一颗螺丝钉,我就扣你们押金!”
说完,她扭着肥胖的身躯,像只骄傲的企鹅一样摔门而去。
屋子里安静下来。
空气中飘荡着那锅汤的香味,那是夏雨薇特意买的排骨,炖了两个小时。
“啸天……我们明天去哪儿啊?”
夏雨薇垂下头,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无力感,“我卡里还有一千多块,住旅馆倒是够几天,可是找房子还要押一付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