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小子话里有话,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
“呵呵,啸天真爱开玩笑。”
李沐阳重新坐下,眼神示意周围的保镖不要轻举妄动。
这里是公共场合,有些事不能做得太难看。
“既然来了,那就一起玩玩。
正好孙老在这里,这可是咱们古玩界的泰斗。”
李沐阳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既然武的不行,那就来文的。
让这废物在众目睽睽之下丢尽脸面,比杀了他更有趣。
“孙老?”
楚啸天这才转头看向那个唐装老者。
上一世,这位孙老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但他记得,这位泰斗因为看走眼了一件重器,晚节不保,最后郁郁而终。
算算时间,那个让他身败名裂的局,似乎就在这几天?
“年轻人,这酒虽然贵,但也不是这么个喝法。”
孙老皱着眉,显然对楚啸天这种粗鲁的行为很不满。
“糟践东西。”
楚啸天也不恼,反而笑了起来。
“酒是给人喝的,怎么喝是我的事。
倒是孙老,有些东西若是看走了眼,糟践的可就不是钱,而是一辈子的名声了。”
“放肆!”
孙老猛地一拍桌子,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
“黄口小儿,你懂什么叫鉴宝?老夫玩这些东西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
李沐阳眼底闪过一丝得意。
这就对了。
激怒孙老,这就等于得罪了整个上京古玩圈。
以后楚啸天别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
“啸天,快给孙老道歉!”
李沐阳假惺惺地劝道,“孙老的眼力那是公认的,你怎么能质疑长辈呢?”
“眼力?”
楚啸天站起身,目光落在孙老手边的一个紫檀木盒子上。
那盒子还没盖严,露出里面一尊玉佛的半个脑袋。
“如果我没看错,孙老刚才正对这尊玉佛赞不绝口吧?”
孙老冷哼一声,傲然道:“不错!
这是明代陆子冈的‘踏雪寻梅’玉牌,雕工精湛,玉质温润,乃是难得的珍品!
李少可是花了八百万才收来的。”
“八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