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
楚啸天并没有进去。
他听着里面传来的压抑的呜咽声和女人疯狂的低语,转身离去。
赵天龙跟在身后,只觉得背脊发凉。
这位楚先生,比那些真刀真枪杀人的悍匪,更可怕。
他杀人,诛心。
清晨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斑驳地洒在木质地板上。
白静站在穿衣镜前,手指有些颤抖地扣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哪怕是当年第一次拿起画笔,她也没有像今天这样紧张过。
“墨魂”
画展,是她沉寂三年后的回归首秀。
这不仅仅是一个画展,更是她向那个早已抛弃她的豪门白家,发出的一声无声呐喊。
她要证明,没有家族的庇护,她白静依然可以站着活下去。
一双温热的大手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扣错了。”
楚啸天的声音带着还没睡醒的沙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
他动作轻柔地解开那颗扣错的扣子,重新系好,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修长的颈项。
白静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向后靠进那个坚实的胸膛。
“啸天,我……我怕搞砸了。”
“怕什么?”
楚啸天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看着镜子里那个面容精致却难掩焦虑的女人,“怕没人来?还是怕那些所谓的评论家乱嚼舌根?”
“都有。”
白静叹了口气,“上京的艺术圈子很排外,尤其是……听说白家那边放了话,谁敢来捧场,就是跟白家作对。”
楚啸天嘴角扯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白家?
那种靠着卖女儿联姻维持体面的腐朽家族,也配叫豪门?
“放心。”
楚啸天转过白静的身子,双手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今天的画展,不仅会座无虚席,而且,我会送你一份大礼。”
“大礼?”
白静眨了眨眼,疑惑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楚啸天没有解释,只是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寒芒。
昨晚赵天龙截获的情报里,方志远那个蠢货似乎准备在画展上搞事情。
想玩?
那就陪他好好玩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