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龙。
到了。
他看着那个特护病房的门牌号,眼眶微红。
五年了。
那个曾经在战场上如同神明一般的男人,终于回来了。
“兄弟们。”
赵天龙低沉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把招子都给我放亮了。”
“这三天,谁敢靠近这个病房一步。”
“杀无赦!”
“是!”
整齐划一的低吼声,盖过了窗外的雷鸣。
一场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秦雪提着一个还在渗血的塑料袋,站在病房门口,双腿像灌了铅。
袋子里是刚从菜市场高价买来的黑狗血,还热乎着。
另一只手攥着几块朱砂和一段焦黑的木头。
她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里那股荒谬感怎么也压不下去。
她是拿手术刀的,是受过唯物主义教育的高材生,现在却像个神棍一样在搞封建迷信。
如果被导师看到,哪怕她是院长钦点的明日之星,也得被骂个狗血淋头。
“咔哒。”
门开了。
楚啸天站在门口,没看她,目光落在那个塑料袋上。
“进来。”
秦雪硬着头皮跟进去。
房间里的气温低得吓人。
不是空调那种干冷,是一种透进骨头缝里的阴冷。
灵儿躺在床上,脸上那层黑气不仅没散,反而开始在皮下游走,像是一条条活着的蚯蚓。
“这就是你要的东西。”
秦雪把袋子放在桌上,胃里一阵翻腾。
楚啸天没说话,单手抓起那块雷击木。
坚硬如铁的木头,在他手里像是块豆腐。
指尖用力。
木屑纷飞。
秦雪眼皮狂跳。
这人的手是液压钳做的吗?
短短几秒,那块焦黑的木头被捏成了粉末。
楚啸天抓起朱砂,混入黑狗血,最后撒入雷击木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