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盒的震动已经到了极致,甚至在他胸口撞得生疼。
好浓的煞气!
即使隔着几米远,他也能感觉到那股黑气像触手一样,正疯狂地吞噬着床上那具枯槁身体里仅剩的一点生机。
而那煞气的源头……
楚啸天瞳孔微微一缩。
“让他滚。”
柳国栋不耐烦地挥挥手,像是在赶苍蝇,“别在这丢人现眼。
王总一会儿就带专家组过来了,别让这小子坏了事。”
“大伯。”
柳如烟上前一步,挡在楚啸天身前,语气虽然恭敬,但态度极其强硬,“爷爷的病我有数。
既然王圣手没办法,为什么不让他试试?”
“试试?你拿老爷子的命去试?”
“反正已经这样了,还能更坏吗?”
“你!”
柳国栋气结,指着柳如烟的手指都在哆嗦,“好好好!
出了事你负责!
等到分家产的时候,别怪我不念叔侄情分!”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一阵惊呼。
“不好了!
血压测不到了!”
“心跳在往下掉!
快!
强心针!”
柳如烟脸色瞬间煞白,一把推开挡路的柳国栋,冲进屋内。
楚啸天紧随其后。
屋内充斥着浓重的消毒水和腐朽的老人味。
一张紫檀木大床上,躺着一个形如枯骨的老人。
眼窝深陷,面如金纸,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
床边围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为首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正满头大汗地往老人身上扎针。
这老头就是所谓的“王圣手”
,王怀义。
“快!
人中、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