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苏晴瘫软在地上,脸上却露出了一抹狰狞的笑。
楚啸天,你完了。
你会打又怎么样?
你能打十个,能打一百个吗?
你能打得过枪吗?能打得过权势吗?
明天的拍卖会,就是你的死期!
……
上京第一人民医院,特护病房。
王德发脸色铁青地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的两颗文玩核桃被捏得嘎吱作响。
病床上,光头大汉全身打满石膏,像个木乃伊一样吊在牵引架上,嘴里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粉碎性骨折,全身二十三处。”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看着片子,眉头紧锁,“下手太狠了,而且专挑关节打。
这种伤,以后别说拿刀,连拿筷子都费劲。
而且……这手法很专业,像是拆解机器一样拆解了人体关节。”
“专业?”
王德发转过身,肥硕的脸上横肉乱颤,“你是说那个送外卖的,是个练家子?”
医生推了推眼镜:“从伤口来看,是顶级的高手。
而且力量极大,光头颅骨上的那一道裂纹,至少需要四百公斤的瞬间爆发力。”
四百公斤。
王德发眼角抽搐了一下。
这他妈还是人吗?
“王总,查到了。”
秘书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文件,神色古怪,“楚啸天的背景很简单,除了前几年楚家破产那档子事,这几年他一直很老实,确实在送外卖。
但是……”
“有屁快放!”
“但是最近几天,他好像变了个人。
先是治好了秦家那个植物人丫头,然后又在古玩街捡漏了一个宣德炉,转手卖了一百多万。”
“一百多万?”
王德发冷笑一声,把核桃重重拍在桌上,“一百万就想跟我斗?那是蚂蚁撼树!”
他不在乎楚啸天能不能打。
这个社会,钱才是硬通货。
只要有钱,什么样的杀手请不到?
他在乎的是面子。
楚啸天那句“让他在拍卖会上准备好棺材”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他脸颊生疼。
明天就是万宝楼的年度大拍。
上京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