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脸上的笑容僵住,一股无名火蹭地冒上来。
以前这男人对自己百依百顺,哪怕自己放个屁他都觉得是香的,现在居然敢无视自己?
“站住!”
苏晴踩着高跟鞋几步跨过去,拦在楚啸天面前,“装什么清高?这里一件衬衫都要你好几个月的工资!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家底早就被楚家那帮人给吞干净了!”
王德发也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叼着根雪茄,喷出一口浓烟:“苏晴啊,别这么说嘛。
好歹也是前男友,给人家留点面子。
楚啸天,要是实在混不下去了,来我公司当个保安队长?看在苏晴的面子上,一个月给你开五千,怎么样?”
说完,他和苏晴对视一眼,两人笑得花枝乱颤。
楚啸天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落在王德发脸上。
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羞愤,只有一种看死人的淡漠。
就像一头狮子看着两只在面前蹦跶的蚂蚱。
“王德发,”
楚啸天开口了,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寒意,“最近是不是觉得后腰酸痛,每天凌晨两点准时盗汗,早上起来还会流鼻血?”
王德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这症状……他怎么知道?
这几天确实折腾得他不轻,找了好几个名医都没看出个所以然,都说是肾虚劳累。
“你……你胡说什么!”
王德发有些色厉内荏。
“还有你。”
楚啸天转头看向苏晴,目光在她精致的妆容上停留了一秒,“印堂发黑,眼白有血丝,最近是不是总做噩梦,梦见有小孩子在哭?”
苏晴脸色刷地变白,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她确实做了这种梦,而且不止一次!
自从跟了王德发,打掉那个孩子之后……
“不想死的话,离这胖子远点。
他的财运是借来的,正在反噬。”
楚啸天丢下这句话,没再理会这两个呆若木鸡的人,转身走进那家名为“御锦”
的高定店。
王德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楚啸天的背影:“放屁!
全是放屁!
老子财运亨通!
楚啸天,你给老子等着,拍卖会上老子让你跪下来求我!”
苏晴却觉得背脊发凉,她看着王德发那张油腻的脸,莫名觉得有些狰狞。
……
“御锦”
店内。
楚啸天刚一进门,一位穿着旗袍、气质优雅的女人便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