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先生放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没人能动秦小姐一根汗毛。”
秦雪还要说什么,却被楚啸天安抚的眼神制止了。
吃过早饭,楚啸天独自一人驱车前往古玩街。
上京的古玩街总是透着一股子陈旧的腐朽味,混合着香烛和不知名木料的气息。
“博古斋”
依然是那副门庭冷落的样子,但这正是孙老喜欢的清静。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店内光线昏暗,空气中漂浮着尘埃颗粒。
柜台后,那个总是笑眯眯的老人正拿着放大镜,对着一只青花瓷瓶细细端详。
“孙老。”
孙老抬起头,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看到是楚啸天,脸上的褶子瞬间舒展开来。
“哟,啸天来了。
快坐快坐,正好刚得了一壶好茶。”
楚啸天也不客气,拉过一张太师椅坐下。
“看你气色不错,这是……遇到喜事了?”
孙老虽然年纪大了,但这双眼睛却毒辣得很,一眼就看出楚啸天身上的精气神与往日不同。
那是真气内敛、返璞归真的征兆。
楚啸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那半块玉佩,放在了桌面上。
“孙老,您见多识广,能不能帮我看看这块玉。”
孙老的目光落在玉佩上,原本浑浊的老眼突然亮了一下。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并没有急着上手,而是先用一块绒布擦了擦手,才小心翼翼地拿起了玉佩。
“这东西……”
孙老喃喃自语,眉头渐渐皱了起来,“这纹路,不像是寻常的雕工,倒像是……某种古老的符篆。”
“符篆?”
楚啸天心头一跳。
“对,你看这里。”
孙老指着玉佩边缘极细微的一处纹路,“这种走刀方式,讲究的是一气呵成,意在笔先。
在古时候,这通常是用来封印或者传承某种……特定能量的手法。”
孙老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抬头深深看了楚啸天一眼。
“啸天,这块玉,你从哪里得来的?”
“家传的。”
楚啸天平静地回答,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个神秘短信说得没错,玉佩果然不仅仅是医术。
“家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