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苦笑一声,“我是上一任谷主的养女。
孙老当年也是药王谷的人,为了保护我,才隐姓埋名躲到了上京。
我们一直在寻找少谷主,直到那天在拍卖会上看到你。”
原来如此。
楚啸天合上木盒,将它还给白静,“这个,你收着。”
“你不想要?”
白静惊讶。
“既然是信物,放在你那里更安全。”
楚啸天转身走向门口,“比起这个,我更感兴趣的是,明天怎么给李沐阳送一份大礼。”
走到门口,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明天上午十点,不用见了。
今晚的话,我已经记住了。”
说完,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白静看着空荡荡的门口,握紧了手中的木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楚啸天……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有趣。”
……
离开静园,楚啸天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夜色”
台球厅。
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台球厅里依然吵闹。
赵天龙带着几个心腹兄弟守在对面的巷子里,见楚啸天来了,立刻迎上来,“先生,那帮孙子还在里面喝酒打牌,一点防备都没有。”
“动手。”
楚啸天只说了一个字。
“是!”
赵天龙一挥手,几个兄弟立刻像下山的猛虎一样冲了进去。
台球厅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一秒。
“谁特么找死啊?敢闯虎哥的地盘?”
一个小混混拎着酒瓶子骂骂咧咧地站起来。
“砰!”
赵天龙二话不说,直接一拳砸在他脸上。
小混混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倒飞出去,砸翻了一张球桌。
这一下,就像捅了马蜂窝。
“操!
有人砸场子!
兄弟们抄家伙!”
虎哥推开怀里的陪酒女,抓起桌上的台球杆,满脸狰狞地吼道。
顿时,十几个混混挥舞着球杆、酒瓶冲了上来。
赵天龙身后的兄弟虽然人少,但个个都是精锐,下手极狠。
不到两分钟,地上就躺倒了一片,哀嚎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