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七次都不在话下!”
“是吗?”
楚啸天目光扫过他的眉心,最后落在他的腰间,“那你怎么印堂发黑,双眼无神,走路虚浮?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最近是不是经常感到腰膝酸软,夜间盗汗,而且……那个地方有些力不从心?”
王德发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因为楚啸天说的全中!
但他怎么可能当众承认这种事?
“你胡说八道!
老子好得很!”
王德发有些色厉内荏。
“别急着否认。”
楚啸天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是不是还在吃一种蓝色的小药丸?而且剂量越来越大?我劝你最好停了吧,那是透支生命力的虎狼之药。
再吃下去,不出一个月,你就只能看着美人空流泪了。
哦不对,可能连流泪的机会都没有,直接……马上风。”
王德发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这小子……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苏晴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地看了王德发一眼。
昨晚……好像确实不太行,吃了药也没坚持几分钟。
“你……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王德发声音有些发抖。
“信不信由你。”
楚啸天耸耸肩,“反正命是你自己的。
不过我看你这面相,若是再不想办法医治,恐怕活不过今年冬天。”
说完,他不再理会王德发,拉着柳如烟转身就走。
留下王德发站在原地,手里端着的酒杯不停地颤抖,酒洒了一手都没察觉。
“德发,你别听他乱说……”
苏晴有些担心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滚开!”
王德发猛地甩开她的手,脸色阴沉得可怕,“我去打个电话!”
说完,他急匆匆地走向角落。
柳如烟回头看了一眼狼狈的王德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也太损了。
不过,你说的是真的?”
“半真半假吧。”
楚啸天随口说道,“他确实肾亏严重,但也死不了人。
不过吓吓他,让他这几天睡不好觉还是可以的。”
柳如烟笑得花枝乱颤:“你这人,真是坏透了。
不过,我喜欢。”
两人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