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保镖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眼前一花。
砰!
砰!
两声闷响。
两个一米九的大汉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墙上,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方志远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双腿发软。
“你……你想干什么?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法治?”
楚啸天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他那张油腻的胖脸。
“回去告诉王德发,李沐阳只是个开始。
下一个,轮到他了。”
说完,他看都不看一眼瘫软在地上的方志远,转身对目瞪口呆的孙老拱了拱手。
“孙老,今日扫了您的雅兴,改日再向您赔罪。
这地方苍蝇太多,我先走了。”
就在楚啸天即将走出茶室大门的时候,孙老突然叫住了他。
“啸天!
等等!”
孙老快步追上来
孙老快步追上来,手里还攥着那片假建盏的碎片,另一只手里却多了一样东西,是个巴掌大的紫檀木盒。
老人家腿脚居然还挺利索,几步就跨过了门槛,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也不知是急的还是刚才吓的。
“孙老,您还有事?”
楚啸天停下脚步,侧过身。
孙老没急着说话,先回头看了一眼茶室内。
方志远正瘫坐在地上,脸色灰败,像条死狗一样大口喘气,那两个保镖还在墙角挺尸。
孙老摇摇头,眼里闪过一丝厌恶,随即把目光转回楚啸天身上,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啸天啊,”
孙老压低了声音,把那个紫檀木盒往楚啸天手里一塞,“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这东西你拿着,是我早些年收的一件玩意儿,一直没参透其中的门道。
刚才看你那一指之力,还有鉴宝的眼力,我觉得这东西或许跟你有点缘分。”
楚啸天眉头微挑,并没有推辞,顺手接过来。
入手沉甸甸的,木盒表面包浆厚重,显然被把玩了很多年。
“孙老,无功不受禄。”
“什么功不功的!”
孙老摆摆手,有些感慨,“今天要不是你,我这几十年积攒的老脸都要丢尽了。
六千万买个注浆货,传出去我以后在古玩圈还怎么混?这算是李礼,也是……唉,算是老头子的一点私心吧。
这方志远背后是王德发,王德发那个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