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脚下力道加重,李沐阳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是王德发!
是王德发让我干的!”
剧痛之下,李沐阳哪还顾得上什么江湖道义,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他说只要抓了白静,拍下那样的视频发给你,你就会心神大乱!
到时候他就有机会吞并你刚起步的医药公司!
都是他指使我的!
楚啸天……不,楚爷!
楚爷爷!
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王德发。
楚啸天眯起眼睛,这名字并不陌生。
那个靠倒卖假药起家,如今洗白成了商业大亨的老狐狸。
原来是他。
“看来,上次给他的教训还不够。”
楚啸天收回脚,蹲下身子。
李沐阳以为自己逃过一劫,刚想磕头李恩,却见楚啸天指尖多了一枚银针。
针尖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寒芒。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楚啸天声音很轻,却如同判官宣读死刑判决。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弄女人,那下半辈子,就当个清心寡欲的太监吧。”
话音落下,银针刺入李沐阳小腹下三寸的“关元穴”
。
接着是“气海”
、“中极”
。
三针落下,李沐阳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小腹蔓延全身,紧接着,某种作为男人的本能彻底切断了联系。
他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绝望地翻着白眼,晕死过去。
大厅的门被推开。
赵天龙带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开山刀。
看到二楼的景象,他愣了一下,随即快步上前。
“少主,外面的暗哨都清理干净了。”
赵天龙瞥了一眼地上像死狗一样的李沐阳和“屠夫”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两个怎么处理?剁了喂狗?”
“不。”
楚啸天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杀了他,反而脏了手。
把他扔回李家大门口,顺便给李老爷子带句话。”
他顿了顿,将手帕扔在李沐阳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