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戴上这东西,不出三天,必被怨气缠身,轻则疯癫,重则暴毙。
“好东西。”
楚啸天忽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宝贝’。”
方志远听到这话,心里最后的一丝疑虑也打消了。
连这个有点邪门的楚啸天都说是宝贝,那肯定错不了。
“起拍价,五千万!”
主持人高喊。
“六千万!”
方志远直接举牌,气势汹汹。
“六千五百万!”
“七千万!”
价格一路飙升。
方志远杀红了眼,这块玉关系到他能不能搭上那位大人物的线,进而解决公司的资金危机。
他不能输!
“一亿!”
方志远吼出了这个数字。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个天价震住了。
方志远得意地环顾四周,最后挑衅地看向楚啸天:“怎么?楚大少不跟一手?哦,忘了,你连一万块都拿不出来吧?”
楚啸天靠在椅背上,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缓缓吐出两个字:“煞笔。”
“你骂谁?!”
“一亿一次!
一亿两次!
一亿三次!
成交!”
主持人落锤。
方志远顾不上跟楚啸天计较,满脸狂喜地站起来。
拿到了!
只要把这东西送出去,他在上京的地位将无可撼动!
侍者小心翼翼地将装着玉蝉的盒子送到了方志远面前。
方志远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伸手想要去摸那块玉蝉。
“我要是你,就不碰它。”
楚啸天幽幽的声音突然飘了过来,“那玩意儿烫手。”
方志远动作一顿,随即冷哼:“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这等神物,岂是你这种凡夫俗子能懂的?”
说完,他一把抓住了那枚血玉蝉。
入手冰凉,并没有想象中的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