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啸天也不废话,下车径直走到卷帘门前,伸手在那早已生锈的锁头上轻轻一抹。
“咔哒。”
那把挂了几十年的老铜锁,竟然就这么开了。
秦雪看得目瞪口呆。
这又是哪门子的“医术”
?
店铺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
孙老并不在店里,这老头子精得很,估计早就收到风声躲出去了。
楚啸天熟门熟路地走到柜台后的博古架旁,伸手探入一个不起眼的青花瓷瓶底部。
摸索了片刻。
一枚巴掌大小、锈迹斑斑的青铜残片出现在他手中。
铜片呈半圆形,上面刻着狰狞的兽面纹,在黑暗中似乎隐隐泛着幽绿的光芒。
“找到了。”
楚啸天拇指摩挲着铜片粗糙的表面,感受着那股刺骨的凉意顺着指尖钻入经脉。
体内的《鬼谷玄医经》真气瞬间有了反应,像是一头沉睡的猛兽嗅到了血腥味,疯狂躁动起来。
好东西。
这不仅仅是铜片,这是一枚“镇魂令”
的残部。
“走吧,去秦家。”
楚啸天收起铜片,转身出门,“今晚的阎王殿,热闹得很。”
……
上京秦家,盘踞在西山别墅区的庞然大物。
即便是在深夜,秦家大宅依旧灯火通明,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门口的保镖看到秦雪的车,刚想阻拦,却在看到副驾驶上那个神情淡漠的男人时,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那眼神太冷了,像是在看死人。
车子一路开进内院。
刚一下车,一阵嘈杂的争吵声就从别墅大厅里传了出来。
“大哥都已经躺了五年了!
现在的医疗技术什么水平你们不知道?要是能醒早醒了!”
一个尖锐的男声极其刺耳,“我看不如趁早准备后事,把家产分了,也让老爷子走得安生点!”
“二叔!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这是一个年轻女孩带着哭腔的反驳。
秦雪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是二叔秦海……还有我堂妹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