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舞池里盯着楚啸天的,就是这帮人。
苏晴吓得尖叫一声,缩到了沙发角落里,但随即看到这么多自己人,胆气又壮了起来。
“啸天,你这是自寻死路!”
苏晴指着楚啸天,尖声叫道,“王总是你能得罪的吗?现在跪下磕头认错,把铜片交出来,说不定王总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她是真的希望楚啸天跪下。
只有看到昔日高高在上的楚大少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她那颗为了钱背叛爱情的虚荣心才能得到最大的满足,她才能说服自己当初的选择没有错。
王德发喘着粗气,一脚踩在满地的玻璃渣上,指着楚啸天的鼻子:“给我打!
往死里打!
留一口气问出铜片在哪就行!
出了事老子兜着!”
柳如烟往后退了两步,靠在墙边,没有出声阻止。
她是个商人。
虽然楚啸天刚才那一手望气术让她有些忌惮,但现在的局势很明显,王德发人多势众。
她犯不着为了一个落魄少爷得罪现在的金主。
除非……这个楚啸天还能给她更大的惊喜。
几个保镖狞笑着围了上来,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几根甩棍,用力一甩,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领头的光头保镖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声响,“放心,哥几个手艺好,保证只断你手脚,不伤你性命。”
楚啸天依旧坐在椅子上,甚至还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酒液入喉,辛辣,刺激。
“我也给你们一个机会。”
楚啸天放下酒杯,声音平淡得像是再说今天天气不错,“现在滚出去,断一只手。
要是动手……那就只能爬出去了。”
“哈?”
光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转头看向身后的兄弟们,“听见没?这小子说要让我们爬出去?哈哈哈哈!”
一群保镖哄堂大笑。
“我看你是脑子进水了!”
光头笑声未落,脸上戾气骤现,手中的甩棍带着呼啸的风声,照着楚啸天的脑门狠狠砸下。
这一棍子要是砸实了,别说脑震荡,颅骨都能给敲碎。
苏晴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已经浮现出楚啸天头破血流的惨状。
然而,预想中的惨叫声并没有出现。
只听见“啪”
的一声轻响。
苏晴疑惑地睁开眼,下一秒,瞳孔剧烈收缩。
只见楚啸天依旧稳稳地坐在椅子上,左手甚至还插在裤兜里,只有右手微微抬起。
那根势大力沉的甩棍,竟然被他用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
就像夹住一根轻飘飘的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