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尾还在微微颤动。
“玩枪?”
楚啸天冷笑一声,“你不知道我是学医的吗?”
还没等李沐阳惨叫出声,一只大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双脚离地。
窒息感瞬间淹没了理智。
李沐阳拼命拍打着那只铁钳般的手,脸憋成了猪肝色。
“咳咳……放……放过我……”
“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楚啸天手指渐渐收紧,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只死狗。
“王……王德发……”
李沐阳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当年……那个计划……是他牵头的……我有证据……在我……保险柜……”
楚啸天眯了眯眼。
王德发。
那个总是笑眯眯的胖子,楚家当年的生意伙伴,也是后来吞并楚家产业最多的人。
果然是一丘之貉。
楚啸天手一松。
“扑通!”
李沐阳像摊烂泥一样摔在地上,大口大口贪婪地呼吸着混杂着血腥味的空气,剧烈咳嗽。
“回去告诉那些人。”
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穿透雨幕,如同来自九幽地狱。
“我楚啸天回来了。”
“当年的账,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滚!”
李沐阳哪敢多留,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连掉在泥里的枪和躺在地上的手下都顾不上了。
直到跑出废弃宅院的大门,钻进那辆防弹迈巴赫,李沐阳才像是活过来一样,瘫软在后座上。
司机吓了一跳:“少爷,您这是……”
“开车!
快开车!”
李沐阳嘶吼着,哆哆嗦嗦地拔掉手腕上的银针,鲜血滋的一下冒了出来。
太可怕了。
那根本不是人!
雨还在下。
楚啸天弯腰捡起地上的那把袖珍手枪,熟练地拆成零件,随手洒进旁边的下水道。
他转身看向废墟深处。
那里有一座塌了一半的祠堂,正是当年楚家存放《鬼谷玄医经》原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