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正在尽力施针,但情况很不乐观,你快去看看吧!”
楚啸天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雪儿!
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走!”
楚啸天拉开车门钻了进去,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法拉利发出一声咆哮,如离弦之箭般冲入夜色。
车内,楚啸天的手紧紧抓着扶手,指节泛白。
刚才面对千军万马都面不改色的男人,此刻眼中却充满了慌乱与恐惧。
一定要撑住!
雪儿,等哥哥回来!
与此同时,在城市另一端的阴暗角落里。
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正把玩着手中的一只银色打火机。
火苗跳动,照亮了她手腕上那朵妖冶的彼岸花纹身。
“楚啸天……你的软肋,太明显了。”
她轻轻吹灭了火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黑暗重新笼罩了一切。
法拉利引擎轰鸣,声浪在隧道里炸开,像一头濒死的野兽。
表盘指针死死抵在红区。
秦雪手心里全是汗,方向盘滑得有些抓不住。
她侧头看了一眼副驾。
楚啸天闭着眼,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他在抖。
不是冷,是怕。
那个在枪林弹雨里都没眨过眼的男人,现在连呼吸都在颤。
“还有多久?”
声音沙哑,像是吞了把沙子。
“三分钟!
过了前面高架就到!”
秦雪脚下油门踩死,闯过红灯。
她顾不上什么交规,要是雪儿没了,身边这男人怕是要把上京的天都给捅破。
“彼岸花……”
楚啸天嘴里念着这三个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如果只是普通的病情恶化,怎么会这么巧?刚挂了威胁电话,雪儿就出事。
这帮杂碎。
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血管就会炸开。
要是雪儿少一根汗毛,他要让所有人陪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