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疯狗。
原本以为他只是李家养的一条狗,看来,这背后还有更深的水。
“少爷?”
赵天龙察觉到后座气息的变化,看了一眼后视镜。
楚啸天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涌动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暗流。
“不去医院了。”
楚啸天收起沉香玉,声音冰冷刺骨。
“去西郊烂尾楼。
有些老朋友,该叙叙旧了。”
赵天龙眼神一凛,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骨节发出爆鸣声。
西郊烂尾楼。
那里是当年楚家出事的地方,也是方志远的老巢。
“是!”
迈巴赫在路口猛地掉头,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啸,如同一支黑色的利箭,刺破了黄昏沉闷的暮色,朝着城市的边缘疾驰而去。
夜幕降临。
华灯初上,掩盖了这座城市所有的罪恶与肮脏。
但对于楚啸天来说,猎杀,才刚刚开始。
西郊,废弃的化工厂区。
这里已经荒废了十几年,到处是生锈的管道和疯长的杂草。
风吹过空旷的厂房,发出如鬼哭狼嚎般的声音。
车停在几百米外。
楚啸天推门下车,脚下的碎石发出轻微的声响。
“有埋伏。”
赵天龙抽动了一下鼻子,空气中有一股极淡的火药味,还有一种常年在刀口舔血的人特有的腥气。
“我知道。”
楚啸天抬头看了一眼那栋黑洞洞的主楼。
三楼的窗口,一点红光忽明忽灭。
那是狙击枪瞄准镜的反光?或者是有人在抽烟?
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方志远就在里面。
“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吧。”
楚啸天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尖夹着三枚银针。
那是救人的针,也是杀人的针。
鬼谷一脉,医武双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