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发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整张脸扭曲得如同恶鬼。
“想吞了我的公司?想让我净身出户?做梦!
做梦!
!
!”
幻觉越来越严重。
他仿佛看到李沐阳就站在窗外,手里把玩着那枚扳指,一脸鄙夷地看着他:“王德发,你就是一条狗,用完了就该宰了吃肉。”
“我不当狗!
老子是狼!
老子要咬死你!”
王德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踢翻了茶几。
香炉滚落在地,火星溅在地毯上,烧出几个黑洞,散发出一股焦糊味。
“备车!
给我备车!”
王德发冲着门外大吼,声音嘶哑破裂。
保镖冲进来,被王德发的鬼样子吓了一跳,“老板,这都半夜了,去哪?”
“去李公馆!
带上家伙!
全部带上!”
王德发从抽屉里摸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枪,那是他早年走私时留下的保命符,此时冰冷的枪身贴在掌心,给了他一种虚妄的力量感。
“今天晚上,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
与此同时,李公馆。
李沐阳穿着丝绸睡衣,坐在书房里,手里把玩着那枚从楚啸天手里夺来的扳指。
扳指温润,透着一股古朴的气息。
他找了三个鉴宝大师,却没人能说出这玩意的确切来历,只说材质罕见,似玉非玉。
“楚啸天把这东西给我,到底是求和,还是……”
李沐阳眉头紧锁。
右眼皮一直在跳,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二少爷。”
管家轻轻敲门进来,脸色有些难看,“刚得到消息,王德发那边好像疯了。”
“疯了?什么意思?”
李沐阳放下扳指。
“我们的眼线说,王德发在家里大发雷霆,砸了东西,还……集结了所有保镖,正往这边冲过来。”
“往我这边?”
李沐阳愣住了,随即怒极反笑,“这老东西脑子进水了?大半夜带人来我这儿干什么?逼宫?”
“眼线说……王德发嘴里一直在骂您,说您要吞并他的公司,还要杀人灭口。”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