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医术。”
楚啸天疲惫地靠在墙上,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也是杀人术。”
今天要是没有这身本事,他们俩现在已经在黄浦江里喂鱼了。
“王德发不会善罢甘休的。”
赵天龙握紧拳头,“少爷,咱们得反击。
我这就去召集以前的兄弟……”
“不急。”
楚啸天摆摆手,眼神幽深,“现在跟他硬碰硬,是以卵击石。
王德发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虎,想要杀虎,得先拔了他的牙。”
“拔牙?”
“柳如烟。”
楚啸天嘴里吐出一个名字。
赵天龙一愣,“那个‘黑寡妇’?少爷,那女人可比王德发还难缠,据说跟她合作的男人,最后都被吞得连渣都不剩。”
“那是别人。”
楚啸天从怀里摸出那两颗从王德发手里掉落、又被他踩碎的核桃碎片。
在昏暗的灯光下,碎片里竟然夹着一张极小的芯片。
这就是刚才他一定要踩碎那两颗核桃的原因。
王德发做梦也想不到,他用来盘玩、从不离手的核桃里,藏着他这些年偷税漏税、行贿洗钱的绝密账本的备份。
这是前世……不,这是那个“梦”
里,王德发倒台时爆出来的惊天秘密。
这才是真正的信息差。
王德发以为楚啸天只是踩碎了他的面子。
殊不知,楚啸天踩碎的是他的命根子。
“王德发之所以能这么嚣张,是因为他手里握着很多人的把柄,同时也输送了太多利益。”
楚啸天捏着那枚芯片,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柳如烟一直在找机会吞并王德发的市场份额,但苦于没有切入点。”
“这东西,就是她最想要的投名状。”
赵天龙看着自家少爷。
他突然觉得少爷变了。
以前的楚啸天,虽然聪明,但身上总带着股书卷气,遇事喜欢讲道理。
现在的楚啸天,像是一把刚开刃的刀,锋利,阴冷,却又让人无比安心。
“天龙。”
“在。”
“帮我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
明天晚上,云顶会所。”
楚啸天站起身,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我要去会会这位美女蛇。”
……
第二天夜里。
上京最顶级的销金窟,云顶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