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去抢夺什么武器,也不是攻击李沐阳。
他的右手猛地抬起,两根手指并拢,闪电般点在李沐阳肋下三寸的位置——期门穴。
“呃!”
李沐阳只觉得一股电流瞬间钻进五脏六腑,紧接着便是剧痛,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变得极度困难。
手里的雪茄掉落在地毯上,烧焦了昂贵的羊毛。
“老板!”
副驾驶的风衣男反应极快,手中匕首反手就朝楚啸天咽喉划来,寒芒毕露。
这一下要是扎实了,绝对是血溅当场。
楚啸天头都没回,左手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向后一探,准确无误地扣住了风衣男的手腕。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啊——!”
风衣男惨叫,手里的匕首当啷一声掉在扶手箱上。
楚啸天顺势一扭,将风衣男整条胳膊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依旧死死按着李沐阳的穴位。
这变故发生得太快,快到开车的司机甚至来不及踩刹车。
“别动。”
楚啸天声音冰冷,“再动一下,我就废了他这条胳膊,顺便送你们老板上路。”
司机看着后视镜,满头冷汗,脚下的油门松了,车速慢了下来。
李沐阳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张大嘴巴拼命吸气,却像是离水的鱼,根本吸不进半点氧气。
恐惧,第一次如此真实地爬满他的瞳孔。
他没想到楚啸天变得这么强。
以前那个只会吃喝玩乐的楚大少爷,什么时候有了这种身手?
“松……松手……”
李沐阳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
楚啸天手指稍微松了一分力道。
“现在,我有资格了吗?”
李沐阳剧烈咳嗽起来,贪婪地呼吸着空气,那种濒死的感觉让他浑身发抖。
他看着楚啸天,眼神里没了刚才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忌惮。
极深的忌惮。
“你……你做了什么?”
“一点小手段,封了你的气血而已。”
楚啸天拍了拍手,像是拍掉灰尘,“李沐阳,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失眠盗汗,腰膝酸软,而且每到半夜三点,心口就像针扎一样疼?”
李沐阳瞪大眼睛。
全中。
这怪病折磨了他大半年,找了无数名医都查不出原因,楚啸天怎么知道?
“你这是练功练岔了气,加上纵欲过度,阳火反噬。”
楚啸天信口胡诌了一半,结合《鬼谷玄医经》的医理,“再不治,不出三个月,你就要瘫痪在床,下半辈子只能流着口水过日子。”
李沐阳脸色煞白。
对于他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来说,瘫痪比死还可怕。
“你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