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奇,能让楚啸天如此牵挂的妹妹,究竟是什么模样。
但她更清楚,什么是底线。
“今晚,谢了。”
楚啸天推开车门,身影融入黑暗。
“互惠互利罢了。”
柳如烟红唇轻启,目送着他离去,眼波流转。
这个男人身上藏着太多秘密,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
危险,却又致命地吸引着人想要靠近,一探究竟。
楚啸天踏入别墅,扑面而来的不是家的温暖,而是一股深入骨髓的阴寒之气。
他快步走上二楼,推开最里面的一扇房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医疗仪器上微弱的光芒在闪烁。
寒气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仿佛一个天然的冰窖。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站了起来,是秦雪。
她脸上写满了疲惫,但眼神依旧清亮。
“你回来了。”
楚啸天点点头,目光越过她,投向那张被冰霜覆盖的大床。
床上躺着一个女孩,眉目如画,正是楚啸天的妹妹,楚诗诗。
此刻,她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一层肉眼可见的白色寒霜覆盖在她纤细的睫毛上,仿佛一个沉睡在冰棺中的睡美人。
她的呼吸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全靠旁边仪器和扎在身上的几根金针维持着生命体征。
楚啸天走到床边,伸出手,想要触碰妹妹的脸颊,指尖却在距离她皮肤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那股刺骨的寒意,让他体内的气劲都为之凝滞。
“情况不太好。”
秦雪的声音压得很低,“就在你回来前十分钟,寒毒又爆发了一次。
我用‘九转还阳针’才勉强压下去,但下一次,我不敢保证……”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楚诗诗的时间,不多了。
楚啸天沉默地看着妹妹,眼底翻涌着外人看不懂的痛楚与杀意。
这该死的寒毒,是三年前,楚家那场惊天变故中,被仇家强行注入诗诗体内的。
它就像一个附骨之蛆,日夜折磨着妹妹,也日夜啃噬着他的心脏。
若非得到《鬼谷玄医经》,他连保住妹妹性命的资格都没有。
“九阳还魂草。”
楚啸天吐出五个字,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必须拿到。”
……
与此同时,上京李家。
“啪!”
一个名贵的青花瓷瓶被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李沐阳双眼赤红,面目狰狞,再也没有了宴会上的半点风度。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疯狂地发泄着心中的屈辱和怒火。
“楚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