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狰狞的肉杵,在没有任何预兆的情况下,径直地、毫不留情地,完全没入了母亲那小小的、紧致的身体里。
“啊——!”
这一次,母亲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尖叫。那声音凄厉而又绝望,仿佛一只被钉穿了翅膀的蝴蝶。
张珣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看到母亲的身体像被巨石击中的小船一般向前猛地一耸,几乎要从床上栽下去。
但他看到那根肉杵已经深深地埋入了她的身体,只留下根部一小丛黑色的毛发紧紧地贴着她那两片因剧痛而痉挛的臀瓣。
男人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抓住母亲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撞。
“啪!啪!啪!啪!”
他壮硕的小腹,每一次都用力地撞击在母亲丰腴的臀瓣上,发出清脆而又响亮的声音,与那根肉杵在母亲体内进出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混杂在一起。
整个房间,都回荡着这种淫靡而又残忍的旋律。
母亲的身体,在他狂暴的撞击下,像一叶漂泊在怒海中的孤舟,前后剧烈地摇晃着。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头的雕花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哀求,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挣扎,变成了无力的扭动。
汗水、泪水,还有不知名的体液,将她全身都浸透了,在烛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
那股甜腻的香味变得越来越浓烈。
张珣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他眼前看到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扭曲。
母亲的身体,男人的身体,他们交合的动作……所有的一切,都融化成了一团混沌的、剧烈晃动的光影。
他看到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听到母亲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
渐渐地,他分不清那声音到底是痛苦,还是……欢愉。
母亲的身体开始出现一种奇怪的变化。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僵硬地抵抗,而是开始下意识地、笨拙地,配合着男人的动作。
男人向前挺入时,她的臀部会微微向后迎合;男人向后抽出时,她的腰肢会轻轻塌陷下去。
她的哭声中,也掺杂进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媚与颤抖。
男人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种变化。
他低笑一声,动作变得更加刁钻、更加充满了技巧性。
他不再是一味地猛冲猛撞,而是时而深入,时而浅出;时而疾风骤?,时而又缓慢研磨。
他用肉杵的顶端,精准地寻找着母亲体内最敏感、最柔软的那一点,反复地碾压、顶弄。
“嗯……啊……不……停下……啊啊……”
母亲的理智,似乎正在被那股奇怪的香味和男人高超的技巧一点点地瓦解。
她的双手松开了床头的栏杆,无力地垂落下来。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大幅度地摇摆起来,像一条发情的美人蛇。
男人见状,惩罚似的在她那挺翘的臀瓣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
“浪货!自己动起来了?”他喘着粗气,用言语羞辱着她,“这么快就忘了自己是谁了?忘了你那个病秧子儿子就在外面?你现在只是一只被人肏干的母狗!”
母亲的身体猛地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