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妾身已经答应了你的要求,现在妾身可以离开这个屋子了吧。”
爱尔特璐琪拽了拽自己身上的修女服,见到修女服前还挂着一枚银色的十字架,这让她感到很是不适,虽说死徒的黑姬和人们传说中的吸血鬼形象相距甚远,根本不会惧怕大蒜、银制的十字架之类的东西,但是这些东西依然会让她感到别扭。
关在小黑屋中被拘束,虽没有受到任何肉体上的伤害,但对她的精神与尊严却打击颇大,见到现在有了机会,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这间关押她的‘阁楼’,去呼吸自由的空气。
“等一下,你现在坐在那里不要动,爱尔特璐琪。”
罗伊这时却抬起了手,制止了爱尔特璐琪想要离开屋子的举动。
“你又要做什么?”
对于这个男人各种奇怪的想法爱尔特璐琪已经怕了,死徒的姬君警惕的看着罗伊,不过她的身体到是非常听话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你的鞋都没了,怎么也要穿上一双鞋吧,如果教堂的修女连鞋都不穿,信徒们还以为我们会虐待神职者呢。”
罗伊轻声一叹,拿出了一双黑色的皮靴,虽和之前爱尔特璐琪穿的那一双高跟鞋比不了,但也是用真皮手工缝制。
拿着鞋走在爱尔特璐琪面前单膝跪下,在爱尔特璐琪的紧张下,罗伊捧起她修女服下一只纤细的小腿,露出了她的玉足。
爱尔特璐琪的玉足小巧匀称,细嫩白净,还没有罗伊的手掌大,因为紧张足趾微微蜷缩,指甲上不染尘色,她的足弓绷紧,脚踝处肌肤细嫩,触之爱不释手。
远古之红只感到脚上一阵酥痒,她想要踹上几脚,但是罗伊的手就如老虎钳般握住了她的足踝,让爱尔特璐琪使不上力,最后她也只能期期艾艾,脸色绯红的任由罗伊为她穿上了一双鞋。
“沙皇俄国这里出现了所谓神代的遗迹,你们死徒那边有什么反应?”
罗伊这时突然问道。
本是脑袋晕晕乎乎的爱尔特璐琪这时神智一清,见到罗伊不知什么时候早就为她穿好了鞋站起了身,但是她的腿还是伸直的样子,当即死徒的姬君就是不好意思的收回腿,两腿并拢端坐在椅子上,尽可能冷静的道:“……死徒议会那里发生了什么妾身也不知道,妾身和‘奥腾罗榭’根本就不是一路的。”
“……你向妾身打听死徒的消息做什么,是准备要率领圣堂教会的人将死徒们一网打尽?”
如果是过去有人说能对死徒们一网打尽,爱尔特璐琪绝对是不信的,几千年过去了,那些古老的二十七祖的席位就根本没变过,会发生改变的只有二十七祖的边缘人物,从这就可知圣堂教会对死徒的打击虽然有,但并不如想象中那么好。
但是在见到了罗伊所展现的那些奇迹般的力量后,爱尔特璐琪对圣堂教会的警惕心提到了最高,这个如神赐一样的男子,爱尔特璐琪根本看不清他的长短,不知道他的存在对死徒而言到底会引发什么后果。
不过事物总是有两面性的,如果利用的好……
想到这里,爱尔特璐琪又是开口道:“……根据妾身的调查,这一次沙皇俄国传来的遗迹消息,有很大的可能是从奥腾罗榭与他的盟友党羽们那里传出的,死徒二十七祖这一次可谓是数百年来第一次的大规模出动,光是妾身所知的如今在沙皇俄国的二十七祖,就超过十位以上!”
和圣堂教会联手去狙击死徒这种事爱尔特璐琪还是不会做的,那会让她在死徒中名声扫地,但是利用圣堂教会的力量去针对自己的敌人奥腾罗榭与他的势力,这只会让人赞叹她的手腕强大。
“……这次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就连魔术协会的时钟塔都派出了大批魔术师,作为一切的始作俑者,奥腾罗榭绝对有着什么阴谋。”
爱尔特璐琪手指抵在檀口处思索着,认真思考着的她才是那个纵横世界千年,在神秘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死徒之黑姬。
“你明知道这里面有阴谋,甚至可能是针对你的阴谋,你还自己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