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城内,许多人都讨论着前几日的盛事。
“我抢到了一件下品法宝。”
“咝,你的手真够快的。”
“嘿嘿,还好还好。”
“仙尊和李丹师举行结契真好,如果再来几场就好了。”
“呸呸呸,胡说八道什么呢。”
“对对对,是我说错话了,我打嘴巴。”
“不过李丹师人真好,她看到小师叔祖没丹药了,拿了自己炼的丹药给小师叔祖撒。”
“我也看到了,人美心善。”
“也不知道李丹师收不收亲传弟子。”
“你想拜李丹师为师?”
“剑宗学炼丹的弟子谁不想拜李丹师为师?”
“也是,李丹师为人温和,教得简单易懂。”
“说起来,当初那个魔头真是瞎了眼。”
“魔头?哦,姓顾那个?确实,眼睛瞎得不能再瞎了。”
“说起来李丹师与那个魔头是不是还有一个叉烧儿子?”
“。。。。。。好像死了吧,那次之后没怎么见过了。”
“我怎么听说没死,好像经脉全废了,是离开了剑宗。”
“我听说是断了一只手,无法再执剑了。”
“啧,自作自受啊。”
“就是,就是。”
一群人一边热热闹闹讨论着。
正在热闹讨论的众人没有注意到路边的一个馄饨小摊的青年摊主在听到这些话语后,愣了愣,随即转头望着剑宗的方向。
仔细去看的话,青年的右手无力地垂落着,像是出了问题。
他看了好一会儿剑宗的方向才收回视线,嘴角泛起一抹自嘲的笑,确实是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