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名运动员、教练员、官员在比赛期间大部分就会住在这里。
沃特豪森:“我看出来了这座建筑是酒店,那几座正在建设的楼似乎不是酒店。
导游:“那些在奥运会举办完之后将作为住宅楼出售,此外,嗯,其中其实还有4栋是廉租房。
廉租房就是简子楼但奥运村里的简子楼造价略贵点,比如有很大面积的落地窗,采光极好,但本质上还是一个个的长方形单间。反正运动员住在这里最多俩星期,比赛完了能有一张舒服的
床,大窗户、空调、冰箱、微波炉、闭路电视这些设备都加上,居住质量其实非常高了。
对了,比一般的筒子楼高档的地方还有,那就是奥运村公寓每个单间都有卫浴设备,这就让每个单间的面积比原先的廉租房多了4个平米。但这是必须有的,运动员啥都可以不管,但洗澡得管。
按照之前的不成文的规律,各大城市建造的廉租房普遍采用"有厨无卫"的格局,但近年来南方城市,尤其是广州,新建的廉租房渐渐也安装卫生间了。南方洗澡的需求比较频繁,而且南方城市也不太
习惯在公共浴室泡澡。
至于厨卫齐全会不会让廉租房对本不应住廉租房的住户也产生吸引力,那要看廉租资格评审流程的公正性和透明度能否执行好。如果这方面做得不好,光是给廉租房设计成有厨无卫效果也是有限
的。
。。。也就是说,河北省加上北京直辖市,总人口是加拿大全国总人口的两倍不止,而加拿大的领土面积比中国还大;北京市的总人口是渥太华的三倍。我有点明白了。”
沃特豪森之前在北京以及周边几乎看不见独栋别墅,看到的只有一个又个的居民小区,居住密度按照沃特豪森的加拿大标准那筒直是蚂蚁窝。
另一名加拿大共产党的代表朗斯布兰特:“除了城市的规模、密集度,还有加拿大是一个农产品出口大国而中国是农产品进口大国。土地,这一人类生存的最基本资源,在世界各国的分配本身就是不
均匀的,这就意味着各个国家的发展道路不可能相同。
沃特豪森:“布兰特,其实我去过苏联,在苏联5个城市呆过。苏联可是一个国土比加拿大更广袤的国家,然而苏联与加拿大太不一样了。”
导游:“沃特豪森同志,你居然去过苏联这么多地方。”
“我虽然才29岁,可我本科毕业后在苏联留学过三年。”
布兰特:“原来如此。其实苏联的情况我也间接知道一些,苏联人绝大多数没有住上独栋房屋。。。
沃特豪森:“不仅如此,苏联还和中国一样是农产品进口大国。”
。。。。
北京另一处地方,切格瓦拉在大会闭幕后也没有马上返回玻利维亚阿根廷,劳尔卡斯特罗利用这个机会,找切格瓦拉起单独聊聊。
切格瓦拉:“刚刚从布宜诺斯艾利斯得到的消息,阿根廷军队对智利发起了索贝拉尼亚行动”,但越过边境的阿根廷军队又迅速撤退,没有与智利军队发生交战。这可真有意思。”
劳尔卡斯特罗:“军政府从1976年开始也一直在渲染民族主义来团结国民,所有的邻国在宣传文案里都对阿根廷虎视眈眈,远在欧洲的英国则还强占着马岛,气氛都渲染到这个程度了,不对邻居动个手不太合适。
切格瓦拉:“这正是有意思的地方,维德拉军官集团挑选了阿智争议领土中最荒无人烟的一块地区,出动军队越境、又在智利的国防力量反应过来之前全部撤回国境,宣传效应达到了,战争的风险
完全没有。看来维德拉是个很谨慎的独裁者,他知道民族主义的凝聚效应,但同时也深知与外国交战的风险。
劳尔卡斯特罗:“这是当然的,维德拉不应该是一一个笨人。”
切格瓦拉:“但将来会不会有变化?比如说三年、四年之后,维德拉会不会身不由己,为了自身政权的合法性,宁可冒对外战争的风险也要兑现承诺?
劳尔卡斯特罗:“这,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维德拉无法控制国内的民族情绪,高涨的民间情绪逼得他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真打;第二种是,维德拉因为只会调动民族情绪而其他什么都不会,结果被他们军官集团中其他的更有权力欲望的人赶下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