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河抽了一口烟。
烟雾从鼻孔里慢慢出来。
"这砖,正。"老头儿就说了俩字。
王把头不说话。
他撸起袖子。
伸手就往窑里探。
"把头,烫!"底下人喊。
王把头没回头。
那只蒲扇大手伸进去。
从最上头那摞抽出一块砖来。
砖还烫着。
王把头攥在手里。
眉头都没皱一下。
王把头把砖托在手心。
走到李云峰跟前。
"书记,您验。"李云峰接过砖。
入手沉。
砖面平整。
棱角分明。
颜色是那种深红透着紫。
李云峰用手指弹了一下。
"叮——"声音清脆。
像敲在铁上。
"好砖。"李云峰说。
王把头嘿嘿一笑。
从李云峰手里把砖拿回去。
抡起另一只手。
"啪!"一巴掌拍在砖上。
砖纹丝不动。
王把头那双蒲扇大手红了一片。
他又"啪"地拍了一下。
砖还是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