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扩建的工厂还得有新进项。
这年底分下来,一个人五千块钱打底!
想到这儿,社员们挥镰刀的手,那叫一个稳。
砍大豆的节奏,那叫一个齐。
老赵头跟他儿子俩人一组。
爷俩儿一上午砍了半亩地。
中午吃饭的时候,老赵头端着大碗,扒拉着白米饭。
一边吃一边跟旁边的老哥们儿唠。
“老哥,你说咱这日子,是不是跟做梦似的?”
“可不是咋地。”
“我昨儿个晚上还跟老婆子念叨。”
“咱活了大半辈子,没想到临老了,赶上这好时候。”
“书记是咱村的福星啊。”
“那可不。没有书记,咱哪儿来的这好日子。”
爷俩儿正唠着。
李云峰端着饭碗走过来。
“老赵头,聊啥呢?”
“哎哟,书记!”老赵头赶紧起身。
“坐着坐着,别起来。”李云峰按他坐下,自个儿也蹲在旁边。
“聊啥呢?”
“聊您呢,书记。”老赵头嘿嘿一笑。
“聊我啥?”
“聊您是咱村的福星!”
李云峰“噗嗤”一乐。
“老赵头,你可别给我戴高帽儿。”
“咱村是啥福星。”
“咱村的福,是咱全村七千多口子一块儿挣出来的。”
“您老也是福星,他也是福星。”
“咱们都是红旗生产队的福星。”
老赵头听着这话,眼圈儿一红。
“书记,您这话说的。”
“我这老骨头,跟您比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