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峰嘴角一扬。
“考试得花钱。”
“买资料得花钱。”
“进了考场,买笔买墨水得花钱。”
“万一考试那几天,住个招待所吃口饭,都得花钱。”
“二十块,不多。”
老徐直点头。
“行,书记您有章程。”
“对了。”
李云峰又补了一句。
“嗯?”
“家属跟着走的那些,再多给十块。”
“这十块给嫂子们。”
“家属不容易,跟着操心。”
老徐眼圈儿一红。
“书记,您这心,真细。”
“细啥。”
李云峰摆摆手。
“赶紧办。”
“一个人一个信封,钱装进去。”
“写清楚名字、地址。”
“毛驴子!”
“哎,哥!”
毛驴子应声跑进来。
“你明儿个去一趟公社邮局。”
“把这些信,一封一封给我寄出去。”
“挂号信,保险。”
“得嘞!”
第二天,毛驴子就骑着自行车去了公社。
车把上挂着一个大布袋。
布袋里头,二百三十六个信封。
每个信封里头,都是厚厚一沓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