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呆住了。
姜虎缓缓收回拳头,指节上沾着殷红的血迹。
他垂眼看着地上昏死的巴图,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似乎在压制翻涌的怒意。
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宴会上的众人。
印相国那些将领们都惊呆了。
就连赫连光此时也都显得十分错愕。
他没想到姜虎居然如此霸道,连王子的亲卫都敢如此对待!
昆布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王子坐在主位上,表情先是震惊,继而是恼怒,最后化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阴鸷。
他手中的银杯已经被捏得变了形,酒液顺着指缝滴落在锦袍上,他却浑然不觉。
姜虎转过身,面向三王子。
他没有行礼,没有道歉,甚至没有解释。
两人对视了足足三个呼吸的时间。
三王子的嘴角微微抽搐,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狠话,但看着姜虎那双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挑衅,只有一种最纯粹的平静。
但正是这种平静,让三王子心底莫名生出一丝寒意。
他见过太多人。
恭顺的、谄媚的、畏惧的、虚张声势的。
可眼前这个齐人,明明是身在异乡,明明只要自己一声令下他就会被数千名军士冲上去剁成肉酱,可他就是没有半分恐惧。
“三王子,我家将军离开之前跟我说过一些话,他说我在别人的地盘上要低调,但绝不要忍气吞声!胡岚山脉并非绝对无法逾越的天堑。。。。。。我长宁军连蛮人都杀了无数个,早已证明了自己的实力。”姜虎深吸了一口气,嘴角挑起一抹笑容:
“如今乱世,兵强马壮才是硬道理,我长宁军如今重创拓跋部,天下扬名,希望和我们结盟的势力多的是。”
“至于粮草。。。。。。印相国只是距离我们最近的一个选择,却不是唯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