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婞:“而且多像你。”
产婆乐得合不拢嘴:“哪有儿不朝娘的,这一看呐,就是个有福气的。”
等收拾好了,产婆才把奶毛崽抱给她们,冯婞连忙伸手来接,又抱到床边去给折柳瞧。
襁褓里皱巴巴的小人儿哭得一抽一噎的,眼窝里还包着泪痕。
折柳接过手,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又掏了掏襁褓,自己还往里看了看那把儿。
产婆出去,冯夫人这会儿也到了院子里,听产婆交代了几句,又让嬷嬷送上一荷袋酬劳,笑道:“辛苦了。母子平安,你功劳甚大。”
产婆道:“夫人哪里话,都是我本分的事。”
随后冯夫人也进了屋里去,笑容满面道:“别光顾着看孩子,得吃奶。你可有觉得胸口发涨?”
折柳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这么平,估计是涨不起来的。”
冯夫人:“也罢,好在早已准备好了乳娘,家里羊奶也够,不缺他一口吃的。”
说着就把奶娘叫了进来,给孩子哺乳。
冯夫人又道:“像你们三天两头有事就需得往外跑,不可与寻常母亲相提并论;要是自己哺乳,每隔一两个时辰就得喂一次,一天到晚都离不得,人在外涨奶的时候更是不好受。索性一开始就让奶娘喂吧,也免了你许多的不方便。”
折柳点头:“多谢夫人。”
冯夫人:“莫要说这些。”
嬷嬷笑道:“家里孩儿多,将来门丁兴旺,才是夫人最想看到的哩。你看他吃得多香。”
小人儿吃奶的时候,狼吞虎咽的,冯夫人见着喜人,道:“眼下虽小只,可胜在胃口还不错,假以时日,定能长得白白胖胖的。”
等他吃饱了,直接声都没吭就睡着了。
冯夫人才道:“给我抱抱呢。”
她抱着孩子仔细端详,又道:“模样长得这般秀气,前一两个月基本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乳名想好了吗?”
折柳:“叫圈圈。”
冯夫人:“当初冯婞没有办法,连月子都没坐,但现在你这月子得好好坐,尽快把身体养起来。这一个多月,你就好生在屋子里待着,哪里也别去。”
这厢,周正大步回到院子里,跟董太医说道:“折柳生了,生了个儿子。”
刘守拙的房门也打开了,闻言笑道:“是吗,母子都平安吗?”
周正点了点头:“这下大家可以放心了。”
董太医这一晚也没歇好,随时准备着有什么突发情况,他得去处理。
那边有产婆,还用不着他在。
现在听说孩子生了,董太医就道:“年纪大了,精神头不足了,我得上床眯会。”
周正:“吃了早饭再睡吧。”
董太医也没应声儿,估计真是乏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