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尼古拉斯的话,欧文他偏过头,看著趴在地上满脸是血的猎物。
“好消息?”欧文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他重新蹲下身。
刀刃停在尼古拉斯的脖颈旁。
“说来听听。”欧文开口。
“如果这个消息不能让我觉得有趣,这把刀就会直接割开你的脖子。”
尼古拉斯趴在地上,冷汗混著血水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
把亚歷山大的位置供出来?
那可是自己住了几个月的地方。
那里有坚固的铁墙,有乾净的水,有安全的床铺。
真把这群疯子引过去,里面的人绝对会被屠杀乾净。
可不说呢?
不说自己现在就会死。
更何况。
凭什么要替他们保密?
斯宾塞那个杂碎偷了东西,却把黑锅全扣在自己头上。
黛安娜那个老太婆连一句辩解都不听,直接让人把自己扔出大门。
全他妈是一群自私自利的偽君子。
我在这条破公路上差点被行尸活活咬死,他们却在里面吃著牛肉罐头睡大觉!
凭什么啊!
既然他们不让我活,那就大家一起死!
“一个营地!”
尼古拉斯大喊出声,生怕慢半秒就会被割断脖子。
“一个巨大的倖存者营地!”
欧文拿著开山刀的手顿了一下。
周围那四个光脚的怪人互相对视,立刻往中间凑近了半步。
“营地?”欧文把刀刃挪开一寸。
“哪里的营地?叫什么名字?”
“亚歷山大。”尼古拉斯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就在这往东,大概十英里,那里有一片富人区的別墅群。”
欧文站起身。
他看著东边的夜色。
“十英里外?”欧文伸出舌头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我们的人沿著公路扫荡了两个月,从来没去过那片区域。”
“那里有铁墙。”尼古拉斯赶紧补充,急於证明自己情报的价值。